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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論語序——由稱謂頭銜到語句》

作者:牛刀
日期:2018年10月21日

「光纖之父」高錕逝世近一個月。月前網上有討論到稱謂頭銜並稱嘅次序: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photo.php?fbid=10156329339548429&set=a.10150314273518429&type=3&theater

留言都提到,英文似乎已經約定俗成,Professor先,Sir後。

This is also the case with academic titles, such as professor. For example, Patrick Bateson is both a professor and a knight bachelor; his correct title would be Professor Sir Patrick Bateson. (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Sir#Combinations_with_other_titles_and_styles)

睇睇中文稱謂同頭銜嘅一般語序先。「GBM/大紫荊勳賢」、「GBS/金紫荊勳賢」、「SBS/銀紫荊勳賢」、「BBS/銅紫荊勳賢」、「MH/榮譽勳賢」、「JP/太平紳士」¹呢啲頭銜以較高、較重要者居先,而「先生」、「小姐」、「女士」呢啲表示性別以及婚姻狀況(冠夫姓嘅女性唔會叫做「小姐」)嘅稱謂,又會喺上述頭銜前面,同英文嘅次序一樣,甚至可能直頭跟英文。但係對「爵士」、「教授」呢兩個,中文就似乎仲未有規律。有時遇到呢啲新或者少出現嘅情況,我就更加相信路係人行出嚟嘅。先前係咪已經有「試驗」呢?

係咁意Google過,發現「爵士教授」對「教授爵士」以8160:369大比數跑出。留意:我喺兩者先後都加咗引號,並且喺「“教授爵士”」後面加埋「-舞 -樂 -鼓 -“鋼琴” -唱 -“聲樂”」呢啲限制,嘗試避免「教授」作為動詞而形成嘅歧義,但係結果都係避唔晒。咁當然啦,網上搜尋只能夠展現互聯網普及之後大概嘅「風向」,冇辦法睇到互聯網以外嘅時空嘅使用情況,唔夠全面。但係若果只係求概括嘅指標嘅話,相信咁做已經足夠。

另一方面,省略並稱,部份原因可能就係為咗避免搵自己嚟搞兼且又長又唚嘅尷尬。議員姓名之後嘅稱呼就係其中一種常見例子。英文嘅話,同樣同體制相關嘅“Sir”會跟“Hon.” (“The Honourable”)後面;反之,學術界嘅“Prof.”、“Dr.”就喺前面,專業嘅“Ir”、“Sr”²更加前。至於中文,「爵士」行先(「施偉賢 (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96%BD%E5%81%89%E8%B3%A2) 爵士議員」仲有先前某啲官守議員³),「教授」、「博士」、「(註冊)工程師」、「(註冊)測量師」就冇咗影,淨係GBS、JP呢啲頭銜先見到係跟尾。不過畀我揀,我會揀「議員」擺後。而且「議員」做head都合理吖,至少喺有關議會嘅場景都合理,名詞詞組中心語後置(head-final)咪啱囉。

恕不才眼拙,暫時未觀察到有咩其他規律可言嘞。又不過,我覺得冇必要咁執着去得出咩規律出嚟。咁樣同問點解「碗碟」叫「碗碟」唔叫「碟碗」一樣,緣木求魚。

無規矩不成方圓,語序係語法嘅一部份。只不過語言係會變嘅,更何況零星踩界嘅個案?「飲飽食醉」正正就係好典型嘅固定慣用法,認真「又方又圓,又圓又方」。

有啲「子烏虛有」、「明張目膽」式口誤嘅都好頂癮㗎。

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KingOfCaptureHK/videos/637952779702545/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T5lnjZSgFMg
《破壞之王》「老笠你個樣個人」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whFsVYVaMec

(可惜《留給最愛的說話》獨白「嗰條濕滑嘅司機 嗰個粗心大意嘅公路」搵唔到片啦……)

佢哋失敗,失敗在於突破唔到,淪為笑柄;佢哋成功,成功在於深入民心。

咪住,總有例外嘅。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EHiiQw8ThQQ
咦,又係陳豪?「紅都面晒」太凸顯到嗰種老尷,直頭紅遍網絡。

可能日後,仲會有個冠冕堂皇嘅藉口,聲稱「紅都面晒」採用咗倒裝嘅修辭手法,向「香稻啄餘鸚鵡粒,碧梧棲老鳳凰枝」致敬添。

或者,呢啲就係語言嘅活力。

全文 860 字 (唔計英文、空格、標點)
備註: ¹ 除咗頭尾兩個,以我所知,多數都係用英文簡稱。見到最低工資委員會成員名單 (https://www.mwc.org.hk/tc/about_us/membership_list.html) 用晒中文,比較得意;攞勳章名嚟譯,仲加得意。
² 以立法會網頁上工程界議員盧偉國嘅頭銜英文為例:Ir Dr Hon LO Wai-kwok, SBS, MH, JP。喺其他場合,亦都見到以Sr Hon. Tony TSE Wai Chuen稱呼建築、測量及都市規劃界議員謝偉銓。香港工程師學會嘅「機構會員」(Corporate Members)包括Member (MHKIE)及Fellow (FHKIE)。(學會網頁並冇中譯。)而香港測量師學會嘅正式會員包括專業會員 MHKIS 及資深專業會員 FHKIS。只有上述人士先可以冠上各自行業嘅稱謂。
³ 尤德喺任內訪問北京期間逝世,時布政司鍾逸傑署任港督,出席立法會會議 (https://www.legco.gov.hk/yr86-87/chinese/lc_sitg/hansard/h861210.pdf) ,當時頭銜「署理總督布政司議員鍾逸傑爵士, K.B.E.,C.M.G.,J.P.」成為例外。